牛小蒙對着橫陳在通鋪上的玉體們掃了一眼,微笑道,“那些你自己好自爲之,我們仙家講究率性而爲,陰陽雙修也是常有的,以不傷天和爲要旨,你且謹記了。”
蕭若雲認真的聽着,眼中警惕的神情並沒有減少。
牛小蒙也沒有預料到蕭若雲會有這麼高的警惕性,簡直就是警鐘長鳴的典型代表人物,心中有些氣惱,卻也清楚這時候最是急不得,一着急反而會前功盡棄,現在只能穩住,該怎麼裝就怎麼裝,一直裝下去。
“你叫什麼?”蕭若雲對着牛小懞直眉瞪眼的問。
牛小蒙神色肅然的喝道:“師尊的名諱是這樣詢問的嗎?一點兒理法規矩都沒有了,給我跪下。”說話的同時,強大的威壓也罩向了蕭若雲。
蕭若雲纔剛金丹後期,哪裏受得了牛小蒙的威壓,立刻小臉兒煞白,撲通一下坐倒在地上。
“弟子請教師尊的名諱。”蕭若雲也是極其聰慧的,電視也沒少看,在強大的威壓下立刻就服軟兒了,像模像樣的進入到劇情中來。
既然蕭若雲上路,那牛小蒙就不爲己甚了,收回威勢,換上和藹慈祥的笑容,關懷備至的問:“剛纔有沒有傷到你?以後可不許再這麼無禮了,否則爲師可就要真的懲戒與你,知道了嗎?”
蕭若雲受教的連連點頭答應。
牛小蒙知道這小子未必就心服口服了,眼下不是進一步深入的時機。交代任務還是得等以後了,見好就收的叮囑道:“你剛進入金丹後期,抓緊時間修煉。以穩固修爲,爲師以後再來看你。”言畢,放出靈力裹住呂清廣然後遠遁而去。
等回到辦事處十一樓,牛小蒙和呂清廣坐在地毯上,打開了防禦陣和隔音陣,呂清廣先就笑了出來:“嘿嘿,牛小蒙。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警覺吧!拿了你的好處卻像是審賊一樣的看你,這小子夠厲害的,你真的不打算換一付白手套?”
“我還真是低估了幾分他的心智。”牛小蒙淡笑這回答道,“不過這也好,他越是這樣就說明他越具備做我們白手套的資質,我就越是要用他。”
“你還真是王八喫秤砣鐵了心了。非得和這小子較勁兒不可麼?”呂清廣可不那麼看好這個蕭若雲。於是質疑道,“我看這個蕭若雲不怎麼樣,一身的紈絝作風不說還看誰都像壞人,好像誰都在算計他一樣,沒有一點兒勞動人民的樸實,一點兒沒有無產階級的積極性和自覺性,整個就是個小衙內。”
牛小蒙點頭確認道:“是啊,他就是個衙內。不過卻也不小了。”
“你既然確認了,爲什麼非得選上他呢?”呂清廣問。
“要想成事兒。可不就得用這樣的人麼。”牛小蒙理所當然的回答道,“確實,就是隨便在街上撿個人回來,你我要將他培養成金丹後期甚至元嬰期都不是一件很爲難的事兒。可我們並不是要培養徒弟,也不是要樹立一個年青修真者典範,而是要讓他做事兒的。真要做點兒大事兒,你不用這樣的人是不行的,只有衙內辦事兒才方便起步才順暢纔沒有什麼阻力,要不然磕磕絆絆的事兒就會不斷。就算起了頭要想發展還不是一樣要靠近掌權者,經商成功的哪一個沒有過硬的政治資本,區別不外乎衙內是天生就有這些資本,再後天稍稍努力整合一下就行了。所謂的無產者,或者說從社會底層爬上來的,不過是憑藉着金錢一點一點兒的積攢關係,他們還更骯髒,爲了巴結上權勢者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只是你沒有去看去瞭解罷了。而不選擇他們這樣的人還有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發展起來很慢,衙內幾個月或者幾天就能辦好的事兒他們要幾年甚至十幾年,我可沒有這個耐心等去。”
呂清廣沒詞兒了,也懶得再說,反正就是那麼一回事兒,說多了也沒意思。
天就要亮了,照例,牛小蒙是要上樓去晨練的,他的老婆們這幾天陸陸續續的過來了五個,還都沒有帶孩子過來,算是偷空享受一下蜜月的感覺。
一直到中午牛小蒙纔來見呂清廣,煉製玉瓶的玉石也準備了一些。可還得去盯着蕭若雲不是,這一兩天可是收復這小子的關鍵時間,要是錯過了可就前功盡棄了。
這讓牛小蒙猶豫起來,和呂清廣商量道:“要不這麼着,先把煉製玉瓶的事兒放一放,等這兩天忙完了蕭若雲的事兒再說,這兩天要是有個閃失咱們前面的努力可都全白費了。要那樣就太可惜了,不如等蕭若雲這邊兒有個結果了咱們再煉器。飯的一口口的喫路的一步步地走,事兒得一件件的辦。”
“不願意走路也可以用飛的,現在人類都進入汽車時代了,走路的可已經不多幾個了。”呂清廣可也不是不能等幾天,只是覺得等蕭若雲着小屁孩兒有點兒不是那麼個意思。反正是偷窺有心將這活兒交給太古靈族但有不能讓太古靈族曝光,本來很簡單個事兒就變得複雜了。心中一動,想起了百裏利鑫的鏡術,要是百裏利鑫在就好了,可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下一刻突然想起牛小蒙也拿出來過一個寶鏡,但是就是用在這個給自己看六個候選人的形象的。立刻問道:“你不是有寶鏡嗎?用那個看着不就行了,用得着我們跟過去嗎?”
牛小蒙有點兒不好意思了,當初拿出寶鏡來是有點兒炫耀的意思,這寶鏡是牛小蒙根據他偶然得到的一篇修真界煉器祕法製造的,按說要合體期以上才能煉製並使用,牛小蒙現在只是分神的巔峯,離合體期還差着一步呢,可他憑藉着妖界的經驗,以及從白大十那裏得來的地毯陣法中的領悟,加上三分運氣硬是將寶鏡練成了。可以牛小蒙現在的修爲根本支撐不了多一會兒,這可不像靈識,靈識雖然也是一掃而過,可那隻有自己知道,別人是看不到的。可寶鏡在場的人都可以看到,要是一閃一閃的更爛電視一個效果那不是自找的丟人嗎?
這也是自然科學太發達帶來的弊端,要是放在沒有電視電影甚至沒有照相機的年代,能間或看到個人影就稀奇得不多了了,誰還會在意效果好不好,更是沒有誰敢笑話的,可現在,要是法術都玩兒不過電視,那真是沒臉往外拿的。
牛小蒙要炫耀的是他煉製出了寶鏡,可他低調的炫耀完全被呂清廣給忽視了。這也不能怪呂清廣,他哪裏知道煉製寶鏡需要合體期的修爲,煉器上的跨境界煉製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兒。
呂清廣當時沒有反應也就算了,牛小蒙以爲呂清廣是寶貝見多了,所以也就收起了炫耀的心思,這會兒呂清廣問起來可就有點兒打臉的意思了。
好在這兒沒有外人,牛小蒙就只好解釋了一下寶鏡和修爲的關係。
“這沒問題,”呂清廣一聽立刻保證道,“你啓動,後面兒的靈力我供應着就行了,你該幹什麼就幹吧。”說着呂清廣抓出一大把標準晶石來。
牛小蒙一想,這辦法也對,反正呂清廣的晶石多,然後拿出寶鏡來施法。
蕭若雲的身影逐漸在寶鏡中顯現。
這會兒,蕭若雲才喫了午飯正從獨門獨院往學校走,蕭若雲下午還要上課。
牛小蒙將寶鏡在地毯上立好,然後將玉石破開,分解成小塊兒,每一塊兒二十釐米高,十釐米的長寬。都分割好了,才一小塊兒一小塊兒的逐一開始煉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