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茶畢竟不是仙丹,要是換成呂清廣喫掉的那個仙丹的話,牛小蒙衝到大乘期也不成問題。
仙茶可就沒有那麼有效了,牛小蒙喝了第二杯,體內的靈力只是更充沛更精純,修爲卻沒有變化了。
牛小蒙能夠升一級已經喜出望外,一人又喝了一杯,茶壺就空了。呂清廣打開壺蓋,壺裏空空如也,茶葉居然完全化在清泉之中,一點渣都沒有。
看了眼滿牆滿地的陣法,呂清廣很羨慕。他也知道,牛小蒙的陣法源於妖界,起點就比修真界這些修真者高得多,這是境界本質的高下之別。修真界的陣法到了妖界,仙界,魔界根本就不值一哂。後來有又跟老白學了部分地毯上的陣法,單講陣法造詣,在修真界可以說無人可比。
呂清廣也是和老白在一起的時候用慣了地毯陣法圖,現在不能隨身帶點陣法還真感覺無着無落的。現在和牛小蒙的交情又進了一步,呂清廣也就不客氣了,直接提出讓牛小蒙給煉個可以隨身攜帶的陣法。
牛小蒙爲難的說:“佈陣倒好說,可是這隨身攜帶的陣法需要能承載陣法威力的載體。這一界的材料,象慄閒庭那種皮子只能承載修真界的陣法。你要是要這種的陣法我可以給你布幾個,修真界的陣法我會的不多。”
這樣的陣法如何入得呂清廣法眼,“不行,這樣的垃圾拿出去丟人啊!”呂清廣這話說得有點毒。
可牛小蒙偏偏很認可這種說法。修真界的陣法不是垃圾還能是什麼?
“當年牛妖他們遇到這些可以佈陣的材料早早的就搶沒了,我這裏血肉很多可就是沒有可以佈陣的皮子和骨頭。”牛小蒙無奈的攤手錶示娶媳婦女王無米之炊。
呂清廣那個後悔哦!八級靈獸的腿骨啊。就那樣白白錯過了,換了個什麼用也沒有蛋。悔死人吶!
不過,那莽漢不是也要煉陣法?對了。中品仙玉。呂清廣一拍腦門兒,自己怎麼把中品仙玉給忘了。
牛小蒙看見呂清廣打自己腦袋,甚是不解,接着就看見呂清廣將一塊仙靈之氣比仙茶強大千百倍的東西掏出來,遞給自己,更驚詫,卻還沒忘記連忙伸手接住。好歹牛小蒙也是跟着牛妖們在妖界縱橫過的。認得這是中品仙玉,手不禁顫抖起來。仙玉可是妖界沒有的礦產,卻又最適合佈置陣法。在妖界的緊俏程度自然可想而知,當年牛妖們也沒有幾塊這玩意兒,都是當寶貝收着的,自己也就遠遠看過幾次。沒想到今天可以拿在手裏。
呂清廣的聲音接着傳來。“就用這個佈陣吧。”
牛小蒙的汗刷的就下來了,他已經好多年沒出汗了。哆哆嗦嗦了一陣纔回答道:“我的修爲太低了,用不好,怕是發揮不出來這中品仙玉三成的威力。”
“那在這個上面布的陣法比起你這牆上的陣法如何?”呂清廣沒接牛小蒙的話茬,儘管問自己想問的。
牛小蒙差點被呂清廣的弱智問題氣哭了,“這可是中品仙玉,要是布在這上面威力可以增強百倍。甚至更多。”
“那你就布在這上面”呂清廣高興地說。
“這太浪費了!”牛小蒙的聲音都顫抖了。
呂清廣有點不高興了,“這怎麼是浪費呢?威力提高百倍。這是物盡其用。”
牛小蒙的眼淚真的下來了,見過敗家的沒見過這麼敗家的。
“這上面布幾個陣法好?”呂清廣想商量一個最佳方案。
牛小蒙將呂清廣主意拿得死死地。既然你不怕浪費我還怕什麼,難得這樣的練手機會呀!頓時,牛小蒙就興奮起來,仔細想了想回答:“一個最好,這樣可以更好的發揮中品仙玉的威力。”
呂清廣掰着手指計算着:“我需要一個傳送陣,一個隔音陣,一個恆溫陣,防禦陣得多要幾個。嗯。”
牛小蒙不高興了,“我剛纔說了,這塊中品仙玉最好只佈一個陣法。”你這也太不尊重專家意見了,那我還給你出主意幹什麼。
“我聽見了,你說得對,一塊中品仙玉佈一個陣法。”呂清廣說着又連續摸出八塊中品仙玉,遞給牛小蒙。
牛小蒙接到手裏眼淚又流出來了。尻,不帶這樣玩妖的。
呂清廣還在接着說:“除了剛纔說三種陣法每種一個,再布三種防禦陣,一種攻擊陣法。剩下兩塊就送給你了。你中午前布得完嗎?”
白大十煉製布袋給呂清廣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壞印象,覺得煉器,佈陣都是一會兒的事,幾分鐘就可以搞定。
牛小蒙聽了哭笑不得,只好解釋到:“我修爲不夠,可能要一天才能布好一塊。並且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呂清廣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更沒想到牛小蒙佈陣這麼慢。沒辦法,只好先回去了。下午慄閒庭可能會過來。這樣還不方便牛小蒙用遁法送呂清廣回去,那慄閒庭的修爲也高很容易被他發現。
沒有別的辦法,牛小蒙換了身衣服,開車送呂清廣到大街。然後,呂清廣自己打的回去,鬥爭形勢很複雜,不得不多加小心。
分手時約好了,牛小蒙布好陣法就和呂清廣聯繫。
出租車停在水木清華的牌子邊上,呂清廣下了車,向着居民小區的方向走去。等出租車不見蹤影了才掉頭過街,向賓館走去。一邊走呂清廣一邊兒疑惑:“自己怎麼就那麼容易輕信人不,妖呢?怎麼會跟牛小蒙掏心窩子說那麼多呢?”
風地接話道:“還好,關鍵性的祕密你一個字都沒提。”這關鍵裏第一條自然是他們太古靈族的存在,然後纔是走廊密道以及門的祕密啥的,不過呂清廣的排序跟他不同,不過不論排列,要是單講組合的話,他們的答案倒是一致的。
在同一時間,開着車往回去的牛小蒙也在納悶兒:“這傢伙怎麼會平白無故的跟自己說這麼多隱祕呢?這種信任從何而來能?似乎沒有這個道理吧?”他又想到之前自己告訴他牛白和自己的往事,那些事情他連自己的老婆都沒有提過一個字,可當初爲什麼會跟他說呢?這不科學呀!
一過大堂,呂清廣就看到慄閒庭正坐在咖啡廳的邊上。
見呂清廣過來,慄閒庭就站起身來,招服務員小妹過來結賬。
呂清廣走過去,兩人互相點點頭。呂清廣邀請道:“上去坐吧。”
慄閒庭也是這個意思。
一起上樓,進了客房。
剛在沙發坐下,慄閒庭馬上就問:“一會兒買家就到,你拿到聖靈果了沒有?”
呂清廣聽了一愣,笑着問:“什麼人人這麼急啊?”
“一個魔法師,我以前在歐洲認識的。聽說這兒有聖靈果馬上就飛過來了,我的車去機場接了,四點過就到。”慄閒庭的話語裏不免有幾分得意,一方面,在呂清廣面前顯示自己的廣闊的人脈和超強的辦事效率;另一方面,也是聖靈果的資源讓他在外面影響力大增。這位魔法師剛接到慄閒庭電話時愛理不理的,可一聽說有聖靈果馬上態度就調了一個個兒。不過慄閒庭也擔心,這不,眼巴巴的盯着呂清廣,可別到時候拿不出東西,那可就丟臉丟大發了。所以他打不通電話就只好在樓下守着,一步都沒敢離開。
“至於急成這樣嗎?”呂清廣不解的問,在他印象裏這聖靈果可不是什麼好玩意兒。爲這東西着這麼大的急,上那麼大的火,值當的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