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周生生還會不得一條士狗嗎?”袁興國坦承地說。“不是我這人報復心強非要打死大黑,或者是說想要喫狗肉了。其實主要是我們那兒有個老習慣,就是有人要是無故被狗咬了的話,必須殺狗喫肉,才能去除晦氣、敗敗邪氣兒!”
“哦,原來是這樣啊!這個風俗傳統我也聽說過,據說要是有狗無故咬人的話,說明那人應該有災殃晦氣的,只需把那條狗打死喫上它兩塊肉,就能夠闢邪、去除晦氣!”周揚點了點頭,承認袁興國所說的並非是無妄虛言。
楊奇龍與李大偉聽他們兩個這樣說,相互看了一看,知道這次大黑可能真的是在劫難逃了一一一“人家袁興國被咬之後,自己打的疫苗,又不要周家一分錢的賠償,只不過想要藉助大黑去除晦氣而已,確實讓周揚難以開口拒絕!
“呵呵,謝謝理解啊,周先生。當時我剛剛下車,司機還沒有掉轉車頭離開呢,見你爸牽着大黑在散步,我們兩個就打了個招呼說了幾句話,沒想到大黑它竟然猝不及防地趁機咬了我一口。
要知道以前大黑見過我很多次,從來沒有咬過我,而且也並沒有聽說大黑在這小區裏咬過誰,所以這也算是我晦氣,才招來這個無妄之災的吧!”袁興國苦笑着搖了搖頭。
“咳,看來喜先生的這個災星還不小呢!”月揚點了點頭。
“可不是嘛,那傢伙一口下去狠着呢,當場就把我的左腿咬得鮮血淋漓的,兩排牙印兒差不多一公分深!”袁興國藉機說,“所以我纔對你爸說,大家都在一個小區裏面住,什麼錢不錢的都無所謂,主要是爲了去除晦氣我得喫上兩塊大黑的肉敗敗邪氣心”
“捕兌這事兒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這個風俗習慣也不是隻有一個地方存在再說一條土狗也值不了幾個錢”,周揚先揚後抑地說,“只是大黑那條狗,確實非常仁義而且通人性、懂人言的,打死了它太可惜了。”
“呵呵,理解理解,這樣吧,周先生,我這人一向很傳統守舊,是寧信其有、不其其無的。而且經常出差在外,還是小心些的好,要不,我家還有幾條小藏獒,你要是喜歡的話,隨便挑一隻?”袁興國非常委婉地說。
雖然袁興國言語客氣、非常委婉,但話裏面的意思是非常地堅決:那就是我寧願再送你一條小藏契,也必須把那個大黑活活地勒死它,喫它兩塊肉,藉以去除晦氣、敗敗邪氣兒。
袁興國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楊奇走與李大偉就知道大勢已去人家袁興國被大黑咬得那麼厲害,車分文不要周家的賠償,只不過是按照老風俗傳統打死大黑而已,表現得已經是相當地仗義了;如今他又表示願意另送一條藏獒給周揚,以換取大黑,這隻能說人家袁興國大人大量、仁至義盡!
“謝謝袁總,袁總果然是宅心仁厚、名不虛傳,讓我非常佩服!”周揚由衷地讚歎了一番,然後仍是態度依舊,“但是,袁總真的不能打死大黑,更不能喫它的肉!”
“哦?周先生這是什麼意思啊?”袁興國臉上的笑意慢慢地變淡了一一畢竟是人都有一個底限的,袁興國已經把話說到這一步,周揚卻是毫不退讓,自然是讓人家心裏面很是不爽!
“別誤會,袁總!”周揚再次認真地打量了一下袁興國,笑眯眯地說,“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喜總這幾天是不是有出遠門的打算啊?”,
“說實話,要不是我這腿被大黑咬傷得如此嚴重的話,現在我應該在臺灣遊玩呢。本來我們幾個朋友早就商量好了,這幾天準備到臺彎(和,諧萬,歲)旅遊的,結果正準備出發的頭一天,我就被大黑咬傷了!”袁興國嘆了口氣,非常遺憾地說,“真是不巧啊,要是那天我沒碰到你們家的那條狗,第二天我就到臺彎了!”
“哈哈,我說袁總啊,這不是不巧,而是非常地巧,而且是非常地常運哪!”周揚說,“幸虧袁總你出發前遇到了大黑,這才使袁總躲過一劫!”
“周先生你,你沒有”袁興國沒有說出口的後半句肯定是,你小,子不是在信口開河、胡說八道吧?明明是你家的大黑咬了我一口,讓我計劃好的旅遊無法成行,這與幸運有毛的關係啊?!
“沒錯,我絕對不是在胡扯吹牛!正是大黑這一口,咬摔了袁總你的晦氣啊,你說這不是幸這是什麼?周揚認真地說“所以我才說你絕對不應該打死大黑,更不會忍心喫它的肉!”
“哦,我明白周先生的意思了!”袁興國也是一個聰明人,他聽周揚如此一說,心裏面是豁然開朗,但稍一思索立即質疑道,“周先生的意思是,我們原計劃小的這次旅遊活動,會遇到飛機失事、交通事故或者是其他意外的危險,所以大黑咬了我一口,沒有讓我出門成行,恰好是救了我一次。
是這個意思嗎,周先生!”
“沒錯,正是如此!”周揚肯定地點了點頭。
“可是,他們幾個的航班早已安全抵達臺彎,而且人家已經開開心心地遊玩兩天了,這不照樣什麼事兒沒有嘛!”袁興國質疑道。
“咳,很多事是非常難說的!這樣吧,袁總,在明天下午申時三刻之前,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算我看錯了”,周揚一本正經地說,“接句話說,請袁總再寬限一天,明天下午過了申時三竟,我再把大黑給你送來,我給你幫忙控制好大黑,讓袁總親自動手勒死它,你看怎麼樣?”
“這個?”袁興國當然清楚周揚的大名,於是猶豫不決了片競,小心翼翼地說,“要不,我先給在臺彎遊玩兒的幾個朋友,讓他們明天老老實實住在酒店,不要外出?”
“沒肖必要!”周揚搖了搖頭,“很多事情該來的會來、該走的會走,躲是躲不過的,就像銀行的貸款一樣,到還貸的時候硬是躲着不還,反而會損失更多袁總臉上的晦氣雖然已經慢慢散去,但仍然可以看出來是極爲兇險的樣子,所以我估計他們幾個,唉,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吧!”
“那,那好,我相信周先生的話,等明天再說吧!”袁興國猶豫不決了一會兒,終豐點頭答應,暫且再讓大黑多活一天。
幾個人在袁興國家又喝了杯水聊了一會兒,然後就起身離開,單等明天究竟是大黑能夠逃過一劫,還是命中註定當下肉鍋。
離開袁興國的家以後,李大偉問周揚道:“大哥,你剛纔所說的是真的嗎?”
“咳,兄你以爲我爲了救大黑不死,真的在信口雌黃啊?要知道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如果不是真的話,讓大黑多活一天又有什麼意義?”周揚搖了搖頭。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大哥你從那個袁興國臉上,就能夠看出來在臺彎遊玩兒的那幾個人的安全問題嗎?”李大偉追問道。,
“差不多吧,兄弟你對觀相那一套還走瞭解得太少,剛纔袁興國五官之上的那個晦澀之氣重的啊,嘖嘖,可以說是當有必死之災,只是已經向眉梢眼角慢慢變淡散去,額頭上的黑氣也逐漸變淡,應該能夠僥倖躲過一劫了吧!”周揚一本正經地說:
“哈哈,要是這樣的話,袁興國不但不能再打死大黑,還得向大黑感謝救命之恩呢!”楊奇龍仰天大笑道,“以前聽說過,有家大一類的東西,甚至是野獸昆蟲,在深山寺廟中聽老和尚唸經,一幫和尚只知道把唸經當成每天的功課念上一番,卻沒有想到那些在旁邊的牲畜昆蟲一類的東西,倒是得悟大道,慢慢通靈了呢;今天大黑竟然也能夠有此異能,豈不是更爲傳奇有趣啊!”
“真是有可能啊,據說貓狗一類的東西,不但能夠看到一些我們人類肉眼看不到的東西,而且還真是有第。感,可以感知一些未知的危險狀況呢!”李大偉認真地說,“我以前好像在哪本雜誌上看到過,就是這一類的怪事兒那雜誌上說的是有個種田的農夫,家裏面養了一條非常聰明的小狗,十分忠誠而且善解人意,往常主人和田回來,小狗都是搖頭擺尾地歡迎主人歸來,可是有一天主人回家的時候,那條小狗卻是衝着主人呲牙咧嘴,堅決不定讓主人進門兒。那個莊稼漢對此當然是非常不解,還以爲小狗偷偷在屋裏藏了什麼東西呢,於是小狗越不讓他進,他偏偏要往屋裏闖;那條小狗見阻攔不住,竟然照着主人的腿上咬了一口,然後掉頭向外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回着瞅着主人。這一下,那個農夫當然是怒不可遏,提起鋤頭就追了上去,要把那條小狗活活地打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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