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像個男人一樣,簽下這份協議,然後讓我成爲你的女人。..!書。吧”
冥後朱諾貼在孔來福的肩頭,一邊在他的耳畔切切低語,一邊用雙手右手輕輕搓着孔來福敏感的地方,這柔若無骨的小手,頓時讓他慾火漲,差點就讓他大腦當機,將這東西簽下來。
“不,你先告訴我這契約裏寫的是什麼,否則我絕不會動筆。”
“哎呦,這不是寫得好好的嗎?我的帥哥哥,難不成還要讓我讀給你聽?”
水蛇般纏在孔來福的身上,朱諾猶如久違嘗過男人味道的癡女一般,竭力讓孔來福趕緊這契約簽下去,只是她越是這麼努力,孔來福就約舉得不對勁。
“廢話!”
緊緊抓住這魔女的小手,孔來福低吼了一聲:
“天知道你們用什麼文字寫的這契約,你以爲我會簽署自己根本看不懂的東西嗎?”
被孔來福一吼,朱諾的身體不由一僵,進而露出悻悻的表情,將正抓着他老二的手,從其褲襠裏抽了出來。
“這是創世神寫的東西,你看不懂,就以爲我看得懂嗎?”
喂喂喂,這惡魔做的也太不負責了吧?自己都看不懂的東西,就隨隨便便的讓他籤?
似乎是耐性耗盡了,魔女一反常態的露出不爽的表情,掐着腰,口氣冷淡的朝着孔來福簡單說了一下這契約的作用。
其大概的意思,就是孔來福可以從她哪裏得到三個願望。而相對的,他則要繳納自己的靈魂作爲報酬,一個靈魂換三個願望,聽上去似乎挺公平的。
但若真是這麼簡單。想來這魔神也就不叫魔神,而手裏這字典般大小的協議,用一張a4紙也就足夠了。
朱諾不再多說,但孔來福卻知道這裏面絕不簡單。
根據獸耳少女南希的《靈魂協議白皮書》中所講,簽署協議,就像是在做一次交易,而作爲賣家的魔神們,則各個都是經驗老道的奸商。至少有99%的簽約者,在許下三個願望後一無所獲,而那剩下的1%,大多也是缺胳膊少腿。在餘生中過得悽慘不已。
但仍然有很多人爲此蜂擁而至,爭先恐後的將自己的靈魂送到這羣奸商的手裏,畢竟,人的貪慾是永無止境的。
就朱諾所言,孔來福簡單分析了一下。所謂的三個願望,並非是隨便而行,最多,也不過其力所能及的方面。死神能幹什麼?當然是和生命有關,殺人和重生是他們的老本行。至於什麼“給我很多錢”“讓我變得天下無敵”什麼的,那都是財神和戰神的工作。不在死神的工作範疇之內。
但面對這受到限制的三個願望,孔來福卻是認真的考慮起來,他知道,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若是爲了這三個願望而毀掉自己的未來,似乎又有些託大。
儘管看不懂,孔來福卻緩緩的翻弄着手裏的契約,整個過程,孔來福一言不發,沉着,永遠是取勝的關鍵,而在這面面臨生命抉擇的關鍵,則更是應該加倍的防備。
殺人的力量,對孔來福的誘惑不大,儘管孔來福時常涉嫌,有這力量就算多了一次生命,但這力量畢竟只有三次,若是碰到千軍萬馬,自己就算用光了願望,最終也會死無全屍。
重生的力量,便是更無用了,若是能碰到殺了自己的人,他殺了自己第一次,就有本事殺自己第二次,若是碰到重病而亡,復活過來更是要重新忍受這份痛苦,這不是他想看到。,
嗯朱諾力所能之事,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是件好事,但就孔來福而言,則是個深坑。
“嗯,還是不行,你們這些惡魔天天做這些簽約的工作,若是我簽下了合約後,你扭頭就把我殺上三次,那我豈不是虧死了?”
“哎呀,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看我像那種卸磨殺驢的壞人嗎?”
露出一副柔弱的模樣,朱諾的雙眼間竟然是淚珠打轉,彷彿受了極大的冤枉一般,委屈的抽泣起來。-書_吧(..)
“這世界到底是怎麼了?難道就因爲我是魔女,所以就一定是壞人嗎?這協議中早就白紙黑字的寫了,一旦簽約之後,我們就有義務保護你的生命安全,指導你的願望全部達成,我們纔會取走你的靈魂。
這可是創世神寫下的規矩,您竟然這麼懷疑我人家,人家真是傷心死了!”
瞧着朱諾一副雨帶梨花的模樣,孔來福不由心頭一酸,下意識的將其攔在自己的懷裏,觸摸着她的香肩,只覺得少女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催人情慾的香味,讓孔來福忍不住去呵護這個女人。
“抱歉,是我不好,沒想到契約中還有對簽約者的保護條款,是我太多心了。”
“那那麼說,你願意簽下這份合同嘍?”
“呃這,這個不太好說。”
若是普通人,早就迷迷糊糊的和朱諾簽下協議,但孔來福不同,他在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在勺子的手裏上了她的惡當,若不繫統後來死機,孔來福很可能現在還在挨着女王勺的鞭打。
“哎,你們這些人類,就是被教廷的信仰洗腦的太深,總是覺得我們魔女會害你們,其實,我們最喜歡人類了,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帥哥哥。”
一面說着,朱諾的手指在孔來福的胸口輕輕一推,一個趔趄,孔來福就覺得臀下一軟,低下頭,只見自己何時已經被丟在朱諾方纔坐的王座的上。
下一刻,少女已然迎面坐在了孔來福的身上,一面用她的雙峯擠壓着孔來福的臉蛋,一面用在她柔軟大腿不斷的摩擦着孔來福的胯下。至極的媚態,渾圓堅挺的肉球一時讓孔來福覺得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
濃郁的體香湧入鼻息,興奮得他整個人都硬了起來。
“怎麼樣?人家是不是很可愛?”
朱諾低着頭,口中彷彿發情的母狗般不斷的喘着。一對手指,不斷撩撥着孔來福的神經,就差大喊一句“想幹我嗎?那就簽了這協議吧。”
嗅着這讓人有些頭暈的乳香,孔來福不覺有些渾然忘我,競是癡癡的看着眼前的尤物,由衷的讚歎道:
“可愛,真的太可愛了!你這模樣做死神實在是太可惜,若去做個掌管情慾的愛神。定然是生意興隆啊!”
說着,孔來福的趁勢,將她的褲子一把拽到了膝蓋以下,照着那渾圓的屁股。便是肆意的柔了起來。
“怎麼樣,三千年沒出來,要不要嚐嚐男人的味道?”
“討厭啦,你這男人,怎麼連女神都敢上?不過我倒是最喜歡你這種男人了呢。”
“放心。一會兒你會更喜歡我的。”
此時的孔來福一手抱着朱諾的腰,舌頭一寸寸的劃過少女的乳線,而她便彷彿電流穿過身體,身體顫抖着。嘴裏則是發出滿足的嬌喘。
劃過少女的香肩,竟是來到那頸部時。朱諾更是主動迎合着孔來福的動作抱着他的腦袋,兩人擁吻在一起。溼滑的舌頭互相糾纏,貪婪的吸吮着對方的唾液。,
“嗯”
慾火燒到了極點,朱諾的臉頰頓時變得紅撲撲的,當下忘情在孔來福的身上扭動着蠻腰,一手則是“啪啪”的解開上衣的釦子。
“我的小情人兒,快簽了這份合約吧,讓咱們好好的爽一爽”
“抱歉,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籤這協議的。”
慾火發泄了幾分,朱諾正在燃點,但孔來福卻是變得越發理智起來,舔了舔嘴脣,他徑是開口道:
“不論你說得再怎麼天花亂墜,魔女就是魔女,騙人就是你們本能,若和你這樣的魔女籤協議,將來一定是喫不了兜着走。”
口中說着,孔來福那把熔鐵的化骨的黑劍,着已經悠悠抵在這地獄冥後的腰上,只若是她稍有殺意,這把劍就會毫不猶豫的刺穿她的肚皮。
“哎呀,那還真是可惜呢,看來是我們的緣分還沒到吧”
出乎意料,聽到孔來福的拒絕,已然犧牲了不少色相的朱諾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朝着孔來福甜甜一笑,也不停下手上動作,徑直將胸前的釦子完全解開,讓一對堅挺的肉球完全暴漏在孔來福的眼前。
“這交易看來是做不成了,但你把人家的身體搞得這麼熱,是不是腰多少負責一下呢?”
甜膩至極的聲音傳到耳畔,加上那不斷晃動的肉球,饒是孔來福這樣見過不少“世面”的淫賊也是愣了一愣。
“來嘛讓人家人家來做到底嘛”
香風撲鼻,孔來福心頭一震,手指亦是不安分的朝着少女的酥胸襲去,想要最後再佔一下這女神的便宜,然而,就在她正要抓到目標的時候,心裏卻是蒙蒂覺得什麼地方不對。
這迎面而來的香味,並非少女的體香,而是孔來福曾經用過無數次的東西迷香
“啊!!”
倒抽一口冷氣,孔來福慘叫着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環顧四周圍,只見自己正是躺在原來的那間破草屋裏,身上除了有些乏力,卻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怪了,那不成這一切都是在做夢?
正是迷糊中,耳畔悠然傳來兩聲激動的連呼。
“先生,先生,您快看,小蛇抓到了一隻好肥的兔子呢。”
門口處閃過一道黑影,就見小貝蒂正抓着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出現在了孔來福的眼前,明媚的朝陽透過破碎的屋頂,落在她的臉上,顯得她的笑臉變的越發燦爛。
“兔子?不錯嘛,看來今天早上有口福了。”
抓了抓腦袋,孔來福懶洋洋的從破棉絮裏爬了出來,盯着眼前興奮的少女,兩眼放光。
“嘿嘿。我就說養着小蛇有好處吧。”
小母龍洋洋得意的叫道:
“你瞧它,走路時能代步,現在又會抓東西給我們喫,真是越來越聽話了。”
那白蛇只是給你代步而已。這兔子估計也不是捉來給孔來福喫點,而是來餵飽你這個新主人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孔來福的幸福人生就要來了,要知道這小母龍已經答應給小來福每天做“口腔保健”,現在這荒郊野地,孤男寡女,真是玩口暴絕佳時機啊。
說說回來,昨晚夢到那個女神害真是不錯呢。從來都沒有見過那種騷味十足的女人,記得老人說,夢都根據對現實的不滿而生成,昨晚做這樣的春夢。定然是以爲內太久滅有發泄了,今晚可得好好在貝蒂的身上爽一爽。,
這枚想着,孔來福正是準備下牀,卻突然發現好像什麼地方不太對,只見自己穿在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竟是不翼而飛,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完全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孔來福清晰的記得。昨晚天氣極冷,自己還嫌衣服穿得少了。怎麼突然一下就變成了一級睡眠?
隱約記得,在夢裏面自己是被魔女扒光衣服準備共赴雲雨。難不成這夢是真的?
不會吧,那要怎麼解釋自己回來的呢?魔女會好心的將自己送回這裏?呵呵,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吧?
“呀!先生你,你的背上怎麼”
纔是從牀上站起來,貝蒂的尖叫聲就立馬吸引了孔來福的注意。趕忙讓女孩般了面破鏡子過來,迎着那龜裂的鏡面,孔來福竟看到自己背上,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個巨大的紋身。
三個紅色圓環盤在在背脊,象徵着三個願望,而圓環的中心,赫然紋着一隻小小的藍色知更鳥這是冥後特有的標誌。
天啊!昨晚的夢,竟然是真的!
看着背後的印章,孔來福一陣無語,看來是那個小賤人趁着自己昏迷的時候,偷偷爲自己定下的協議
沒有辦法,暫時將這麻煩擱置一邊,孔來福拉上貝蒂和她的美女蛇重新啓程,一路走了十幾個小時後,兩人一獸,終於來到了一座臨近的城市杜塞爾多夫。
四處打聽,很快就找到了一個不要命的車伕,肯載着孔來福兩人前往萊茵河,就他們所說,在杜塞爾靠近萊茵河的南端,有一條橫渡長河的大橋,那是當法蘭西戰神拿破崙,爲了方便而修建的戰橋,專供他人穿越兩國邊境而用。
只是具體在什麼位置不太清楚,自從有了飛空艇後,那裏就已經有幾十年沒人去過了,不過要穿過援助居民的空地,卻是一定的。
孔來福先後問了好幾個車伕,得到的回答都大體相同沒有辦法,看着就只能順着河邊,一點點的往上找了。
畢竟是腰闖過原住居民的龍潭虎穴,孔來福目前這身破破爛爛的單衣可是不行,當下是趕忙去附近的集貨市場,開始搜尋其需要的衣服和乾糧。
武器什麼的,孔來福倒是可以省了,一來是他有着那把削鐵如泥的星塵斷劍,二來這身邊還有白蛇和貝蒂,若是除了麻煩,只要將她們推到最前面不就好了?
“等等,你說你要去萊茵河?這可不是個好主意啊,據說那裏土著的祖先是拿破崙的手下,手段可謂是相當的了得”
聽到孔來福說要去萊茵河,兩邊幾個傭兵摸樣的人湊了過來,當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衣不掩體,貌似狼狽的孔來福,不由齊聲笑道:
“小夥子,不是我跟你說,前兩天,有一隊商人急着要去第三帝國那邊,他聘請了這裏最好的嚮導,最好的傭兵團,浩浩蕩蕩足有五千人,結果人還沒看到萊茵河的河水,就被當地的土著全部幹掉了,像你這樣的瘦胳膊瘦腿過去,怕是”
“怕是什麼?你們難道以爲我會有去無回嗎?告訴你們,莫說五千人,就是五萬個狗屁傭兵,也比不上我的一根小手指頭!”
耳聽孔來福口出狂言,所有人頓時像聽到了笑話一般鬨笑成一片,看着孔來福的眼神,就像是瞧見了一個即將即將慘死他鄉的蠢蛋一般。
而人羣中,反倒是有一個蒙着黑紗的男人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看着孔來福,等四周的笑聲退卻,這男人大步走到了孔來福的跟前,遞上一張名片,遂是開口道:
“這位小哥,如果真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不防來這名片上地址,展露一下身手。”
“哦?”
“不瞞您說,我家主人最近也想要去萊茵河畔找些東西,最近正在招募篩選各界的精英,先生只要能通過我們評級,就能加入到隊伍裏來。”
“什麼評級?”
“很簡單,皆時會有專門負責評測的人員,您若是術士,我們會提供平臺讓您一展才能,您若是鬥士,我們也會找出相應的對手,和您切磋,然後根據你的能力,給您在團隊裏相應的職位一個人,總歸是比不上一羣人管事,您說是吧?”
說着,黑衣人朝着孔來福點了點頭,然後連退了兩步,徑直消失在視線之外。
人多力量大,孔來福這個道理也還是懂的,若是能藏在一對肉盾之間,也能多少免去一些勞累,這般想着,孔來福看着手裏的名片,不由來了三分興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