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柔被周池剛纔突發的“病痛”稍解憂思,微微笑道:“我瞧你也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我都二十二了,你說應不應該叫我姐姐呢?”說着粉膩的小手捏捏周池的鼻子,一陣幽香鑽入周池的鼻孔。
周池嘻嘻一笑,似乎隨口一問:“柔姐姐,你有男朋友了沒有?”他一口一個柔姐姐叫着,把襲柔的憂鬱叫走了一半。
襲柔歪歪腦袋,然後笑道:“本來以爲有一個,後來發現我不喜歡他,然後就散了。”
“哦?爲什麼又不喜歡人家了?那小子命可真苦啊,姐姐竟然不喜歡他,唉~”周池口是心非的嘆了口氣,心裏卻連叫散的好,散的好!
襲柔柳眉兒挑了挑,瞪着周池,“臭小子打聽這個幹什麼?”
周池抓抓臉,轉移開話題,“柔姐姐,抓我們的人是哪方面的勢力?”
襲柔臉上立刻布了一層冰冷,“還有誰,當然是海蛇幫那羣混蛋!這些人常年住在海上,神出鬼沒的極難調查。”
“你們□□是不是沒收了海蛇幫的貨物,不然怎麼會抓我們?”周池曾經從猴子四人的隻言片語中獲得一些信息,猜的差不多。
襲柔點點頭,“後來趙隊說,對方之前打了一個電話,表示用人換回毒品,沒想到我們自己逃回來了。”
“這幫人膽子倒不小嘛!”周池笑道,暗想這批亡人差點要了我的命,改天一定好好償還!
襲柔表情無奈的道:“種種跡像表明,海蛇幫內部十分複雜,而且它本身和B市的官員也有勾結,想打掉它們,困難可不是一點點。”
周池暗說如今海蛇幫屬於那個組織,你們再查也沒有用!
襲柔看了看時間,柔聲問:“餓一嗎?”
周池確實餓,況且一個美女在詢問你餓不餓,不餓也要餓,咧嘴一笑,“有點。”
襲柔立刻站起身,“你等一等,我會給你買些喫的。”說着拿了牀頭小包快步出了門。
襲柔纔剛走,一個人影閃進房間,周池雙目神光一閃,但看到來人時,破口罵道:“偷偷摸摸的鬼一樣,搞什麼?”
來人身高體壯,正是毒狼,他咧嘴一笑,“你這小子,盡知道泡女人,躺□□都不踏實!”一坐在牀頭上,把牀壓的往下一沉。
毒狼立刻掀開被子看了眼包紮的傷口,嘖嘖道:“兄弟,運氣不錯,中了幾槍?”
周池苦着臉,“五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