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曼一直喝到了凌晨,因爲這個點學校的門都關了,根本沒法回去,我們都喝的醉醺醺的,出來時沒想到會玩那麼遲也就忘了帶身份證,於是我們兩個女生大半夜晃盪在街上,顧曼曼踉踉蹌蹌的摟住我的肩膀,拍着胸脯可能用力太猛她疼的痛呼出聲,索性耍着酒瘋大叫着
“陳海諾你個王八蛋!”
我也跟着抽風的喊着
“陳海諾你他媽的王八蛋。”
顧曼曼看向我噗嗤一笑,我也跟着傻傻的笑,就這樣我們也不說話就一個勁的傻笑。
過了很久我拍了顧曼曼一下,然後打了個酒隔和她說
“曼曼我們去哪啊!”
顧曼曼拉起我就說
“姐帶你去住五星級大酒店。”
我呵呵笑着傻傻的說
“好啊!好啊!我還從沒住過大酒店呢呵呵!”
後來我和顧曼曼踉蹌的走進一家酒店,開房的時候我們因爲拿不出身份證,房間沒開成,原本沒啥事的,可顧曼曼一聽不給開房頓時就火了,她將錢包拍到了櫃檯上就破口大罵,她這麼一鬧酒店的保安毫不留情的把她和我趕了出去,當時還好是凌晨沒什麼人,不然那麼丟人的事還不笑掉別人的大牙。
我也被嚇的酒醒了三分,看着身旁掐着腰不顧形象罵街的顧曼曼,我立馬拉住她往前走,然後對她說
“曼曼!你是個有素質,有顏值的天生尤物,咱別和那些凡人計較,我們走吧。”
顧曼曼被我我這麼一說,立馬收起了她的潑婦樣理了理衣服高傲的說
“那是!”
我連連點頭,腦子裏想着今晚該住哪的問題,突然我想到了林如楓,於是拉着顧曼曼在路口打了輛出租車直奔他的住處。
到了他家我拍着他家的門,顧曼曼已近睡着了,我喫力的摟着她,
過了會林如楓的屋子有了動靜,門被打開了林如楓的聲音傳來
“誰啊?”
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氣艱難的說
“我是張紅。”
林如楓聽到我的話立馬走了出來,看到我們這幅德行喫了一驚,我看着他說
“還看什麼,幫忙抬呀。”
林如楓可能還沒睡醒,大腦還有些蒙,傻傻的幫我把顧曼曼抬到牀上,後來一切都弄的差不多了,他才反應過來然後問我
“你們怎麼來我這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聞了聞自己的衣服然後皺起了眉頭,林如楓看到了我這幅表情朝房間走去,出來後手裏拿了幾件衣服說
“要不你先去洗個澡。”
我接過他遞來的衣服看了看,一件白襯衫和條鬆緊褲,我摟着衣服朝浴室走去,簡單的洗了個熱水澡。
出來時看到林如楓正坐在沙發上發着呆,我揉了揉溼漉漉的頭髮坐到一邊,林如楓回過神問我
“你們?”
“顧曼曼心情不好,我陪她喝酒喝的太遲,沒法回去。”
我打斷他的問話回答了他,林如楓嗯了一聲沒在說話,空氣中瀰漫着尷尬氣氛,實在找不到話題聊的我們,彼此看了對方一眼林如楓先說
“不早了,我去睡了。”
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捨可也沒有辦法,或許我和林如楓的距離不止一個慕容雪。
我和他就好像站在一條直線上,明着我們都是向前走的,可是怎麼也走不到一起,這種想要靠近卻越走越遠的感覺,壓的我喘不過氣。
深吸了口氣走到房間裏,顧曼曼躺在牀上嘴裏喊着陳海諾的名字,我躺倒她身邊也學着她喊“林如楓”的名字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林如楓把我們叫了起來,顧曼曼發矇的看着他,有些反應不過來,我看了下時間立馬從牀上跳了下來,拉着顧曼曼就說
“快!快!快,今天是陸教授的課,遲到會扣分的。”
顧曼曼跟着我起牀,因爲我還要回宿舍也就沒在林如楓那喫早餐,急急忙忙的回到宿舍,顧曼曼還在遊魂之中,我也懶得理她快速的換掉了衣服,整理着今天要用的課本,等我一切弄好後,顧曼曼纔回過神想起是陸教授的課,立馬收拾着東西衣服都沒換,跟着我走出了宿舍。
我們踩着點到了教室,找了最後頭的位子坐了下來,顧曼曼小聲埋怨道
“昨晚,你幹嘛不拉着我點,我都喝蒙了。”
我不爽的瞥了她一眼說
“我沒叫你走麼!是你非要拉着我說,今晚不醉不歸的。”
顧曼曼還想說些什麼,被走進來的陸教授打斷了,我們也沒敢說話,安靜的聽着教授講課。
上了一早上的課,喫過午飯後,因爲下午沒啥課,於是跑到了圖書館畫着作品,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我被裏面的情景嚇的說不出話。
屋子裏就像被小偷光顧了一般,亂作一團,我踩着一地的東西走了進去,宿舍的那幾個人都在,李梅和顧曼曼各站一頭對視着,氣氛有些詭異,慕容雪一見我回來立馬湊了過來拉着我就說
“紅姐,你趕緊勸勸她們,讓她們別吵了。”
我開口問道
“怎麼回事。”
顧曼曼冷笑瞪着李梅說
“你問問那賤人都做了什麼。”
我看向李梅,她躲開了我的目光也不說話,顧曼曼把她的手機丟給我,我接過她的手機一看,
屏幕上那對*交纏的男女,我並不陌生,正是李梅和陳海諾兩人,顧曼曼看我這副淡淡的表情,轉而問道
“張紅,別告訴我你知道這事。”
我搖頭沒有說話,手機裏傳來李梅嬌喘喊着陳海諾的聲音,一下子刺激到了顧曼曼,她氣的渾身打顫臉變得越發的難堪,她走到李梅身邊一把扯住她的頭髮罵道
“你這個賤人,居然勾引我的男人。”
李梅掙扎着推開她,可是顧曼曼死活不鬆手,倆人就此打了起來,慕容雪急得在一旁尖叫着說
“別打了,求你們了”
我想也沒用就衝了上去,伸手想要拉開她們,卻被她們狠狠的推開,我摔倒在地疼的悶哼了一聲,她們這才停了下來,可是誰也沒鬆手
此時李梅艱難的吼道
“你不愛陳海諾不是麼?”
顧曼曼一把推開她,長髮被扯的亂七八糟,遮住了她那絕美的臉龐,她大聲的說
“我就算他媽的不愛,也輪不到你來愛。”
李梅紅着眼說
“憑什麼?憑什麼我就不能愛他?你們又沒有結婚,我有權追求我愛的。”
顧曼曼眼睛死死的看着她,眼裏滿是憤怒和失望,李梅摸了把臉說
“顧曼曼,你自己都是個花心的*,根本就沒資格說我,從現在起我要和你公平競爭。”
顧曼曼後退了幾步,用盡全力說
“你他媽什麼不都懂。”
說着轉身離去,門被她“嘭”的一聲關上了,門關上後屋子頓時安靜了很多,我坐在地上盯着顧曼曼落下的那滴淚,她愛陳海諾很愛很愛,不惜毀了自己,她用極致的方法深愛着他,然而難過的是沒人懂她。
李梅走過來將我拉了起來,我沒有說話默默的抽回了手,跟着慕容雪收拾起了屋子,晚上顧曼曼沒有回來,我們早早的爬上了牀,誰也不說話,就連慕容雪也沒去接林如楓的電話,屋子裏很安靜,我在這漆黑的夜裏睜着眼,眼淚無聲的落下,耳邊傳來李梅低低的抽泣聲。
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我已近分不清了,也無力在去思考,或許錯就錯在她們愛上了無心的陳海諾吧!
我突然想起了顧曼曼的那句話
“錯愛將至,一生悲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