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族女人所說的詛咒,或許真的有可能……
凱撒護法曾經經歷過一件相當隱祕的事情,那事兒讓他至今都記憶猶新,在那神祕的地方,他第一次看見殿主大人卑躬屈膝的一面,當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貌似知曉一些什麼?”何百珠饒有興趣的望着凱撒護法道。
“不不……!我什麼都不知道。”
凱撒護法連連搖頭,那是禁忌,死都不能說。
“膽小如鼠。”
何百珠嘲諷一笑,然後便不再理會凱撒護法。
一個千夜神殿的護法,即使知道一些什麼,估計也只是九牛一毛,問也基本沒有什麼意義。
“席千夜,木真靈土裏面的水很深,我們作爲天外來客,不必理會那麼多,只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即可。我們合作一把,去奪取無色無形果如何?要知道天南院那株無色無形樹,不但能夠讓人族修煉成至尊王,還能夠讓人族修煉成絕世大帝。”
何百珠眼睛裏出現狂熱之色,顯然,那無色無形果,她無比想得到。
大帝!乃是衆帝之王。
成爲絕世大帝,便意味着真正站在整個暮蒼大陸的巔峯。
“當年,你們南蠻大陸的天岙大帝,便是因爲在木真靈土裏面得到大機緣,因爲吞服了無色無形果,從而脫胎換骨,補全了先天不足,從而成爲了一代大帝。”
“你應該知曉,我們生活的壞境乃是位於禁.區裏,太荒人眼中的遺棄之地,我們的世界法則不全,本源不足,修煉環境無比惡劣。其實,很多人都不知曉,外部環境惡劣,不是最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其實在於生命之源頭。”
“簡單來說,誕生於南蠻大陸與暮蒼大陸的生靈,因爲天地之故,而先天不足。我們其實都是先天不足的生靈,如果不能把自己的先天不足補全,那麼永遠都不可能會有太高的成就。在我們暮蒼大陸,有一句古老的話,叫命體不足,不成大帝。”
“意思就是說,只有把自己的先天不足給補全,乃能修成傳說中的絕世大帝。”
凱撒護法聽何百珠說的玄之又玄,忍不住問道:“你的意思是,那無色無形果,能夠補全先天的不足,從而突破極限,攀登更高的巔峯。”
“不錯!無色無形果,能夠補全先天不足,南蠻大陸那位天岙大帝,便是最好的證明。當初我們暮蒼大陸爲了擊殺天岙大帝,可是有着兩位大帝隕落。在大帝裏面,天岙大帝都是站在巔峯,謂之爲絕世大帝。”
何百珠揹負着手,神色推崇備至。先人的英武,讓她神往不已。
她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成爲那般存在。
凱撒護法吞了吞唾沫,眼睛裏也有些炙熱。
那無色無形果如此神奇,他如果吞服了的話,會不會也能突破世界的極限,成爲更高層次的生靈?自從有天外來客出現在他們的世界後,他們便知曉,他們的最高點,或許只是被人的起點。
這種先天就比別人差的感覺,自然不好受,如果可以,誰不想再上一層樓。
“你們即使得到無色無形果,也不可能突破極限,成爲帝者。甚至你們想成爲至聖都不可能。”
何百珠看出凱撒護法的想法,白了他一眼。
木真靈土裏面的情況相當特殊,而且此世界的生靈不能成至聖,不能成帝,或許與那背後的可怕存在也有一點關係。
當然,沒有證據的事情,她也不好去胡說什麼。
席千夜驚訝的望着何百珠,此女不僅天賦過人,心智不凡,而且有着過於常人的見識。
不錯,南蠻大陸與暮蒼大陸的問題,根源在於先天不足。
宇宙的真理便是,在更強的世界裏孕育出來的生命,先天底蘊將會更強。
例如九天仙界裏面誕生的生靈,他們想修煉成仙,難度不會太大。
但是普通大世界裏面的修仙者,想修煉成仙,卻是難如登天。
此乃先天命數,想更改必須花費大毅力、大勇氣、大造化纔有可能成功。
南蠻大陸與暮蒼大陸的外部環境再惡劣,也可以經過一些手段彌補,或者寶物,或者聖地。
但先天上的不足,想彌補卻無比的難,只有一些奪天地之造化的奇珍纔有可能直接補全。
凱撒護法忍不住問道:“那敬天神碑呢,又有着什麼神奇之處?”
何百珠說的頭頭是道,神乎其神,已經徹底勾起他的興趣。
那無色無形果如此神奇,那麼敬天神碑應該也不差吧,難道也是一尊絕世寶物。
“敬天神碑乃是天南院最大的祕密,我也知曉不多。據說,只是據傳說……那敬天神碑與上古人族一位至高無上的神有關。當年天岙大帝創立天南院,貌似就是爲了守護敬天神碑。”
何百珠淡淡的道,關於敬天神碑,她也只是從南蠻大陸的古籍裏看到過一些傳說而已。
至於是不是真的,恐怕已經無人知曉。
其實,也就因爲敬天神碑與無色無形樹不能帶出木真靈土,否則天岙大帝不可能把兩寶留在天南院。
“席公子,我之前所說的那些,不知你可滿意。相信我,我們合作,將會利益最大化。剛纔那些只是天南院的情報,我還掌握着精靈族、蚩蠻族、風靈族……甚至幽冥族的情報。很多重寶與奇寶的消息,我都知曉一二。”
何百珠再次誠懇的望着席千夜道,與席千夜合作將是無比重要的一環,關係到她此行的最終收穫。而且她必須坦誠的去說服席千夜,不能使用什麼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畢竟席千夜乃是聰明人,她那麼做只會弄巧成拙。
與聰明人合作,誠意乃是最重要的。
而且她一路跟着席千夜過來,也知曉此人的脾性,倒也屬於那種能夠信賴的人。
至少,關於湮嶽皇部的事兒,他就做的漂亮。
能夠一諾千金的人,品性都不會差,值得她去真心合作。
席千夜望着何百珠,半響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