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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蔣峯獨自走進安保科。按照程序,他得到安保主任那裏報個道。
唐棉棉沒有陪着,她在外面打電話,打給父親唐朝。
沒有敲門,蔣峯直接推開安保主任的辦分室門,走了進去。
安保主任是個年輕人,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長得又高又胖,平頭打着髮膠,梳理得油光鋥亮。他正在給兩個更年輕一點的保安班長訓話,這時候突然見有人進來,而是不敲門直接闖進來,頓時感到火大。
保安這一行,對學歷的要求並不高,主要講究個身體素質與形像,像這名安保主任,說白了也就是個初中畢業,能混上個主任,只不過是比普通保安人員個頭大點能唬人而已。
“你是幹什麼的?”
安保主任瞪眼對蔣峯問道。同時暗暗審視蔣峯,幹保安這一行,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要有一點的。
“應聘的。”蔣峯乾脆地道。說實話,這時候蔣峯心裏也不痛快,如果不是爲了心中的目地,他寧願在清源飯店當廚師也不來這裏當保安。
“不知道敲門嗎?”安保主任臉色一板,顯出幾分倨傲。
蔣峯不答。
這季節保安部也正缺人,而蔣峯的身體素質,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完全符合一個保安員的條件。
這安保主任看在眼裏,心裏便有意要留下蔣峯。
“誰介紹你來的?”安保主任對蔣峯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近前說話。
“沒人介始。”蔣峯走到桌前,那兩名保安班長都盯着蔣峯看,似乎在等待什麼,等了半天見蔣峯無動於衷,頓時便沒有好臉色。
蔣峯哪裏知道,他們在等自已給他們讓煙。
這是不成文的規距,其它行業都講究這一套,更別提保安這一行了。
見蔣峯是個不會來事的人,安保主任也沒有什麼好聲氣。臉上毫不掩飾鄙夷之色,幾乎是以命令的口氣對蔣峯道:“立正一下給我看看。”
蔣峯下意識地抬了抬頭。
“叫你立正!”其中一個保安班長對用呵斥的口氣對蔣峯道:“立正懂嗎?”
另一個保安班長教訓似地道:“抬頭,挺胸,收腹,兩腿併攏……”
蔣峯無動於衷,心頭火氣上衝。臉色微微泛紅,額上青筋突起,兩隻拳頭緊握了起來。身體微微抖動。
見蔣峯這樣,那保安隊長還以爲蔣峯在緊張。
像這樣剛剛從農村老家出來打工的嫩仔子他見的多了,沒見過大世面,遇到事情就緊張,偏偏還有些小脾氣,不管教嚴一點,以後就更難馴服了。
於是那安保主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一名保安班長下命令:“以後他就是你班的,你教他一下。”
那名保安班長立即領命,伸手拍向蔣峯的後腰,嘴裏訓道:“挺胸!”
蔣峯怒不可遏,再不能忍,右手一背一抓,將保安班長的手握在手中,一扭……
咔嚓!
啊————
那保安班長一聲痛嚎,他那隻手腕,生生地被蔣峯扭拆了。
這突變的一幕,把安保主任和另一名保安班長給震住了……
兩人盯着蔣峯,瞠目結舌。他都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個貌似剛從鄉下來打工的嫩小子,竟然是個狠角色。
當兩人從震驚中擺脫出來時,見蔣峯已經轉身向外走去。
“打了人還想走,沒門!”
那安保主任拍桌大叫道:“攔住他。”
另外一名保安班長卻沒有聽命,爲了一份二三千塊錢的工作,他犯不着掰命和人家硬拼。
見此,安保主任又羞又怒又怕,但他還是挺身從桌後跳了過來,撲向蔣峯。
在安保科辦分室肇事傷人,還能逍遙法外,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這個安保主任還有臉在這裏混嗎?
不管蔣峯有多厲害,那安保主任都不能讓他走。
然而,就在安保主任高大魁梧的身體像小山一樣向蔣峯碾壓過來時,蔣峯一個返身後揣,正中其腹部,將那具高大的身體踢得倒飛回去,重重地砸在辦公桌上。
轟地一聲,辦公桌雖未碎裂,卻被砸翻在地。
那安保主任像只翻肚的青蛙,雙臂和兩腿掙持了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啊,不好了不好了!”那名保安班長見蔣峯出手不凡,是個練家子,自不敢靠近,身子縮向門處,驚恐地大叫起來,叫完又從腰間摸出對講機叫人。
蔣峯不理會這些,看都不看那呼救的保安班長一眼,徑直走出門去。
然後,當他走出分司大門時,就被迅速趕來的一羣保安員堵住,這是一羣訓練有數的防暴隊,一共十人,都是一米八的個頭,個個身材力壯,而且,他們手裏都拿着防護盾和警棒。
“特瑪的,敢在分司撒野,給我打!”隨後趕到的安保主任憤聲大叫。事實證明,大塊頭要比瘦弱的人抗擊打,蔣峯的一腳對這安保主任沒構成重傷。
那十名防暴隊員聞聲齊齊而動,正要揮舞着警棒打向蔣峯,就聽一聲怒中帶威的聲音喝喊道:“我看誰敢動手。”
衆防暴隊員的動作都是一滯,紛紛回頭望向聲源,就見一個女孩子走近前來,粉臉含煞,不怒自威。
唐家二小姐!
見此,衆人都把心懸了起來。他們接到安保主任的命令,前來制敵,卻遭到了唐家二小姐的阻止,這是爲何,難道這肇事者與唐家二小姐有什麼淵源,不管如何,這時候沒有一個人敢動。
“你們是喫飽了撐的吧!”唐棉棉指着防暴隊員:“都給我滾回去。”
“都散了都散了!”一番察言觀色,那安保主任早看出這應聘者與唐家二小姐的關係,頓時嚇破了膽,立即低聲吩咐防暴隊員。
防暴隊員面面相覷,哪敢不從,乖乖退到一邊去了。
唐棉棉的目光轉向安保主任,語氣裏已經沒有了怒氣,只有比秋風還冷的冷意:“於成武,你可以捲鋪蓋走人了!”
“啊!!”安保主任於成武頓時面如死灰,在分司混了十來年才熬出頭來,混成個主任級別,不容易呀,因爲一件事讓他打包走人,心有不甘呀:“唐,唐小姐,我,我對不起……我不知道他……”
“好了,不要說了!”唐棉棉一臉不耐,用不容置喙地口氣道:“趕緊滾蛋。”
於成武的腦袋耷拉下去。像秋天霜打的茄子。
見此,衆安保人員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個個都下意識地偷偷拿眼打量蔣峯,心裏都犯嘀咕: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他和唐家二小姐是什麼關係?
就在衆人心頭起疑的時候,唐棉棉用行動告訴了他們,她上前換住了蔣峯的胳膊。然後用非常溫柔的話語安慰似地道:“真對不起阿峯,這都是我的疏忽!”
蔣峯不語。
在一衆人羨煞的目光中,唐棉棉將蔣峯換到紅色跑車上,然後才道:“放心吧阿峯,剛纔我已經給爸爸打了電話,咱們先在這裏等等,一會我姐會親自請你上去。”
蔣峯冷笑道:“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又不是我死乞白賴地非要加入你們唐氏。”
唐棉棉被他這話噎了一下,不過卻不敢生氣,沒錯,蔣峯是他們唐家請來的,人家不缺這一份工作。
想到這裏,唐棉棉陪着笑臉道:“哎,等會我帶你去雲浮山逛逛。”
“沒興趣。”蔣峯懶懶地道。
“那你對什麼感興趣?”唐棉棉嗔道。
“我對什麼感—(性)興—趣……”蔣峯一字一頓,把後面兩個字故意咬得很重:“讓我想想,我對什麼感興趣?”
說到這裏,蔣峯眯眼盯向唐棉棉巍巍壯觀的胸部。近在咫尺的雪白與豐盈,讓他體內積蓄的火氣發生了質變。由原來的怒火變成了慾火。
“去,壞死了你!”唐棉棉俏臉一紅,轉身過去,留給蔣峯一個後背。
唐棉棉今天穿的是一件低胸短裙子,光潔如絲緞的香背裸露在外,在蔣峯觸手可及的地方。
柳腰纖纖。盈盈一握。
蔣峯伸手一把抱住她那柔若無骨的纖腰……雙手伸到她胸前衣內,攀住了那一對雪的峻峯……
在唐氏總部大門前,將唐家二小姐摟在懷裏任意揉捏,想想就是一件令人刺激的事情。
這一次,唐棉棉反應更大,她沒想到蔣峯在這裏也敢對她使壞。
驚叫一聲,想掙開身子卻是不能,因爲蔣峯力量很大,大得她幾乎無法動彈。
男人特有的氣息,讓她有一種眩暈的感覺,她感覺手足皆軟,還有那麼一點飄飄然……
這一刻,她不認爲蔣峯不敢脫掉她的裙子。
這一次,扔舊是手機鈴聲救了她。
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是她的手機響了。
聽到手機響,正要更近一步的蔣身停下手來,放開那副軟綿嬌軀。
“喂,姐……”
唐棉棉一邊理着秀髮,一邊接聽電話,不過說話的聲音卻有些異樣,就像是做了壞事怕被人發現,語調帶着委屈,還有些慌亂。
“棉棉,你怎麼了?”
唐宛覺察出了異樣。不由得問了一句。
“沒,沒什麼?”
“呃,那你把那個蔣峯帶到我辦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