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倒吸一口冷氣,對於出生在一個有外科醫生的家庭的傢伙來說,應力性骨折並不是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詞,簡單而言,應力性骨折是一種因爲骨頭遭到長時間超負荷的巨大壓力導致的一種在運動員身上比較常見的骨折,尤其在以勤奮聞名的運動員身上非常常見,有這麼一句話可以概括:在徹夜不眠、燈火通明的健身房的另一端,有可能是卡爾-馬龍,也有可能是阿蘭-休斯敦。
楊曉還待再問,不過就德裏克-貝爾的表現來看,這對他來說也是看起來不怎麼好的回憶,同樣作爲一個運動員,楊曉對於這種傷病也是心有慼慼焉,對於教練和球員來說,這都是一種災難。
看起來德裏克對於這個華裔還是頗爲熟悉的,他穿過了一片樹林,商學院的圖書館就在面前,看起來這邊的工作人員和他也很熟悉,打了個招呼,就進去將人叫了出來。
楊曉看了看德裏克-貝爾,這絕對不是一個一般來說拿着鉅額薪水,受人尊敬的大學籃球主教練應該做的事,事實上楊曉現在心裏已經充滿了失望了,在這樣一個要地位沒地位,要水平看起來沒水平的大學籃球教練的帶領下,楊曉覺得哈佛大學籃球隊能有什麼出息纔是見鬼了,事實也是這樣,上一次哈佛大學戰勝全美排名25強的大學籃球隊的歷史已經不可考,而即便是哈佛大學所在的常青藤聯盟,距離上一次戰勝全美前25強的大學的時間,也已經過去了12年,即便是這裏有着據說將相對論融合進籃球的超級普林斯頓大學。
“德瑞,你又來了?收起你那一個人可以決定一支球隊,一個人可以拯救哈佛籃球的鬼話吧,大家都是成年人,玩這種欺騙小孩的把戲一點意義都沒有,我已經決定徹底退出籃球隊了,什麼話都不要再說了,我的籃球生涯在7個月之前結束了,現在我的志向是成爲一名優秀的證券經紀人,就這麼簡單。”似乎已經被德裏克騷擾了很多次,這位身高約爲1米90的華裔組織後衛根本不給德裏克-貝爾說話的機會,直截了當開門見山地說道,唬得楊曉一愣一愣的,突然想到對付德裏克這種傢伙,也許就得用這種先發制人、連珠炮似的方法讓他的口才根本無用武之地。
不過隨即那人看到了楊曉,愣了一愣,可能是因爲楊曉的華裔身份,讓他感覺到有點親切吧,他轉過身來,對楊曉說道:“你是最新被這個騙子騙來的傢伙麼?看你身材不錯,我叫舒子霏,今年大二,你叫什麼名字?”
“楊曉。”楊曉隨口答道。
因爲兩個人是用普通話對話,所以德裏克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看起來一無所知的情況讓他感覺到他有些不安,立即說道:“傑瑞,你難道不熱愛籃球了嗎?你的理想不是成爲加入nba的第一華裔控球後衛嗎?難道你就這樣放棄了?只要你堅持……”
“夠了!”舒子霏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德裏克即將打開的話匣子,斷然說道,“別和我談理想,戒了!”
似乎這個冷笑話很好笑,楊曉忍不住笑了起來,問道:“你爲什麼拒絕的這麼徹底呢?”
舒子霏冷冷地看了楊曉一眼,說:“小子,一個人的思維方式是和他所處的環境、他的經歷以及他目前的實際情況是緊密相連的,所以說,像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妄自揣摩別人的想法的傢伙,根本什麼也不懂。”
“哦?”楊曉的火氣也被勾了上來,說道,“我不知道你的實際情況,但是我只知道,一個只懂得逃避的懦夫是沒有資格在這裏說別人怎麼樣的,不是嗎?學長!”
“在你說出這些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話之前,也許應該運用你的似乎不發達的腦子想想別人的處境,不要每天只是懂得展示自己的肌肉和追着小妞的**到處亂跑,即便是打籃球,也是需要智慧的。”舒子霏對楊曉說道,顯然在他眼裏,楊曉不過是一個楞頭青而已。
“既然你也是華人,我也許得告訴一些親愛的得瑞教練不會告訴你的事,比如說你的隊友都是廢材,比如說不管在什麼時候你都得一個人孤軍作戰,比如說即便是你有三雙的表現仍然不夠,比如說即便是有傷,你也要站在場上,因爲教練無人可用,比如說,不管是怎樣廢材的傢伙,只要是你的對手,都可以在比賽之後,肆意嘲笑你,因爲你註定贏不了比賽。”舒子霏繼續說道,“人生最重要的是希望,一旦連希望都沒有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所以我選擇退出籃球隊,因爲我覺得即便是作爲一個股票經紀人,都比打籃球好得多!”
德裏克的臉色微微一變,舒子霏是用英文說的,當然也包含了說給他聽的意思,說是怨氣沖天也不爲過,讓本來就帶着滿腔不情願的楊曉聽到這些話可不合適。
但是楊曉聽到這番話後,卻沒有如同德裏克所擔心的一般有什麼特別的表現,只是笑了笑,說道:“聽起來好像怨婦一樣,我渾身都感覺酸溜溜的,不得不說,你還真是沒什麼志氣。”
“小子,吹牛之前最好想想自己有沒有實力。”舒子霏根本不理睬楊曉,說道。
“是嗎?我看你將自己包裝的跟個力戰而亡的孤膽英雄一樣,籃球場上,也只不過是是5個對手而已,難道需要面對千軍萬馬?如果你嫌我說的還不夠清楚,我可以告訴你,這只不過是在常青藤聯盟而已,換個傢伙比如卡梅羅-安東尼,你覺得會像你一樣嗎?”楊曉不屑地說道,“所以不要抱怨自己的隊友有多麼爛,而是直接承認你自己不行吧,這樣才讓我不會覺得你根本就是一個無恥的傢伙。”
當然,對於沃頓來說,他是這麼告訴楊曉的,因爲在他看來,即便是帶着一羣豬,都能從常青藤聯盟殺出去。
德裏克饒有興趣地盯着他們對話,事情似乎已經有點轉機了。
“小子!不要這麼囂張,只有你經歷過你纔會明白!”也許是因爲被楊曉看不起讓舒子霏有點惱怒,他的情緒也有點波動,說道。
“好吧,我是個菜鳥,我剛剛跨入大學,雖然我以前也有過某些名聲,甚至還拿過什麼狗屁mvp,但是比起你這樣優秀的人才,我算不上什麼,你願不願意接受我的挑戰?對於你來說,這不是什麼爲難的事吧,你一直在強調你非常優秀,是一個人孤軍奮戰寡不敵衆的孤膽英雄,由於實在不能忍受對手的廢材,而不得不解甲歸田,那麼,現在你和我單挑一場,如果你贏了,我二話不說帶着面前這個什麼也不懂只知道吹牛的蠢貨籃球教練消失在你的面前,如果我贏了,那麼收起你的狗屁論點好好的給我當個小弟,當然你首先得有點實力,怎麼樣?”楊曉揚着頭,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着舒子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