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總管是太監
看着蓮花紅着臉又退了出去,蘇凌才半開玩笑地說道:“原來殿下的女人緣這麼好,估計這府裏的未婚女子都已經對您芳心暗許了吧?”
穆樂山假裝生氣的板起臉來,可是看着蘇凌惡作劇一樣的笑臉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這種事情我可不知道,不過說起來要找女人的話,我是不會在府裏找的。 ”
穆樂山話說出了口,才發覺自己竟然這麼坦然地跟蘇凌談論起這樣的話題,覺得有些尷尬,別過了頭不看蘇凌。
蘇凌卻很感興趣地接着問道:“那不知道大殿下打算在什麼地方找女人呢?花街柳巷還是**樓ji館?”
穆樂山訝異地看着蘇凌,想不到這個女子竟然能夠這麼隨意大方地說出這樣的話來,若是尋常女子,恐怕連聽到這樣的字眼都要羞的躲開唯恐避之不及吧!
蘇凌見到穆樂山喫驚的樣子,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可是話以出口,卻再難收回,只得繼續看着穆樂山傻笑着,見穆樂山有些尷尬地沒有說話,才接着說道:“蘇凌唐突了,以殿下的身份,想找女人的話恐怕送上門來的都要踏破門檻了,怎麼還會用得着去那種地方呢,呵呵,呵呵……”
穆樂山也笑了起來,此時的蘇凌顯得更加的可愛。
“說得也是,本殿下怎麼可能到那種地方去呢?那樣豈不是太有**份了麼!”
穆樂山假裝正經的樣子,逗得蘇凌開心地笑了起來。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 時間不覺過的很快,休息的差不多了,蘇凌對穆樂山說道:“殿下,時間不早了,我想先回去了。 ”
穆樂山跟蘇凌聊的意猶未盡的,看着突然起身要告辭的蘇凌有些不解,不過卻也還是點頭道:“也好。 咱們一起走吧!”
蘇凌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殿下今天還要住在別莊裏麼?”
穆樂山頓了一下。 有些覺得尷尬地說道:“哦,不,不是的,我要回去取一些東西,然後就會回府地。 ”
蘇凌瞭然地點頭,其實蘇凌只是隨便問了一句,因爲昨天晚上穆樂山就說過他不會經常來別莊的。 而且蘇凌也以爲昨天晚上他就已經走了地,沒想到他竟然就是跟自己睡在了一個院子裏,還暗中偷窺自己的一舉一動,這讓蘇凌心裏有些彆扭,於是纔會問上一句,明確地知道他在那裏,自己也會安心一些。
穆樂山也想到了這些,因爲中午喫飯的時候蘇凌就對自己觀察她而沒露面很反感。 現在蘇凌突然有此一問,讓穆樂山一下就想到了中午時蘇凌冷冷的臉,感覺自己真的像做賊了一樣有些心虛,所以原本打算今天晚上留宿在別莊的,卻因爲蘇凌的這句問話而臨時改變了主意。
蘇凌回到了自己地房間,總算鬆了口氣。 這一天下來,感覺太累了!
坐在牀邊,摸着略有些浮腫的****,蘇凌嘆了口氣,自己這是怎麼了?以前每天在店裏招呼生意,走來走去一整天,腿也沒腫過,今天怎麼會這麼反常?
突然,蘇凌的臉色一滯,想到了一個可能。 莫非……
蘇凌連忙在心裏暗自算着自己上次月事到現在的時間。 算着算着,蘇凌笑了起來。 月事已經有一個半月沒來了呢,而且蘇凌聯想到自己最近容易餓,還容易累,尤其今天,竟然腿會浮腫,看來懷孕的可能性很大啊!
蘇凌躺在牀上,開心地笑了起來,蓮花正好進來,看見蘇凌一個人躺在牀上莫名其妙地笑,不敢打擾,放下了水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蘇凌笑着笑着,又停了下來,現在只是自己的猜測而已,萬一是自己猜錯了呢?蘇凌覺得應該找個大夫給自己把個脈看看,可是蘇凌又不好意思開口,穆樂山又剛剛被自己給攆走了,蘇凌失望地嘆了口氣,翻了個身,重新又爲自己這一非常大的可能開心着。
孩子一直是蘇凌這麼長時間以來的一個心病,前世那個無緣地孩子,讓蘇凌傷心欲絕,蓬勃的母愛還沒開始成長就被扼殺在嫩芽之中。
在那之後的很長時間裏,蘇凌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就會傷心難過,即使是在穿越過來的那段時間裏亦是如此。 想要擁有一個孩子的念頭,從來就沒有在蘇凌地心中放棄過。
而此時,當蘇凌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懷上了自己跟穆樂白的孩子的時候,心裏的喜悅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用手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小腹,蘇凌的臉上煥發着母愛的光輝,孩子,我的孩子……
當穆樂山派人來給蘇凌送首飾的時候,蘇凌已經快要睡着了,強大的喜悅雖然讓蘇凌很是興奮,可是依然抵擋不住來自身體地沉重地疲憊感。
蓮花激動地來到蘇凌身邊輕聲叫道:“姑娘,殿下派人來給您送禮物來了!”
蘇凌睜開乾澀的眼睛,暗自抱怨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送來,自己困地眼睛都整不開了!
可是卻還是硬撐着坐了起來,任蓮花給自己整理衣服髮髻,然後來到外間。
一個面白無鬚的中年男人見蘇凌走了出來,連忙行禮道:“給蘇姑娘請安,老奴是這別莊的總管,奉大殿下之命前來給姑娘送禮物的。 ”
蘇凌聽着這個人說話尖細的嗓音,突然意識到這個人難道是太監不成?剛剛還濃濃的睡意此時早已煙消雲散,猛然睜大了雙眼仔細打量着這個人,只見這個人四十歲上下。 皮膚保養的極好,膚色偏白,舉手投足之間很正常,並沒有想電視裏演地那樣娘娘腔,相反,看慣了現代不留鬍鬚的男人,蘇凌到覺得這個人跟正常的男人沒什麼區別。 蘇凌激動地在心裏想着:太監啊!終於有機會親眼見到太監了。 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那總管見蘇凌失態的看着自己,很不自在。 輕輕地咳了兩聲,蘇凌才反應過來,也掩飾地乾咳了兩下,平靜收回了目光,問道:“這位總管如何稱呼?”
“老奴王長安,若姑娘願意,可隨殿下一樣叫老奴長安即可。 ”王長安低頭斂眉。 態度恭謹。
蘇凌卻很認真地說道:“那怎麼可以,王總管乃是這一府的總管,殿下的得力助手,蘇凌只是這府中地客人而已,怎麼能逾矩呢,以後蘇凌在這別莊的日子,還少不了王總管地照顧呢!”
王長安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不過隨即便掩飾下去。 態度越發地恭謹地說道:“姑娘客氣了。 殿下吩咐過,姑娘是這府裏的貴客,喫穿用度一律按照主子的標準,若是姑娘有什麼需要,只管跟老奴說就是,老奴一定會盡力滿足姑孃的要求的。 這些是殿下吩咐給姑娘送來的禮物。 說是這麼說姑娘就會明白的。 ”
說罷,王長安一揮手,外面走進一個小廝,手捧這一隻漆金地匣子,看樣子好像很沉,那小廝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將匣子輕輕地放在蘇凌身邊的桌子上,然後退了出去。
王長安走過來,將匣子的蓋打開,蘇凌頓時被裏面散發出來的光芒晃了眼。 仔細看去。 才發現匣子裏面裝的滿滿的全是珠寶首飾,在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
蘇凌漫不經心地看了眼。 並沒有很表現出很激動的樣子,她知道在大殿下這裏,這些個首飾根本算不得什麼,雖然自己心裏其實是很興奮,可是表面上卻還是要裝裝樣子地,不願讓這些人看自己的笑話。
探手從匣子裏拿出了一串珍珠項鍊來,站起身來到王長安的近前,把珍珠項鍊塞到他的手裏說道:“王總管辛苦了,這個是蘇凌的一點心意,請王總管收下!”
王長安連忙擺手道:“這可不行,這些都是殿下送給姑孃的,老奴怎麼能……”
蘇凌假裝生氣地打斷了王長安準備拒絕地話:“怎麼不能,王總管也說了這是殿下送給我的,既然是送給我的就是我的了,我就有權利處置這些東西,我想送誰就送誰,誰還能反對不成?”
見王長安臉上的笑意漸濃,蘇凌又輕聲說道:“再說了,蘇凌以後要仰仗王總管幫忙的地方還很多,如果王總管不肯收下,讓蘇凌以後有是事怎麼好意思開口呢!”
“這……呵呵,姑娘真是有心,那老奴就不客氣了!”這王長安也不過就是擺擺樣子罷了,做了總管這麼多年,胃口已經養得很叼了,雖然嘴上說着拒絕的話,其實若是蘇凌真的沒有一點表示的話,王長安一定會記恨在心的。
蘇凌見王長安熟練地將東西放到自己地懷裏卻面不改色地樣子,不禁暗自佩服,轉回身坐回座位上,也指着旁邊的座位讓王長安坐下說話。
王長安這次卻是真地拒絕了,這個位置,可是殿下坐過的,若是自己也跟這位姑娘一起坐着喝茶,說不定明天自己就會被趕出府裏去了。
見王長安執意不肯坐下,蘇凌也不勉強,於是柔聲說道:“王總管,你此時來的正好,蘇凌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您能不能幫我。 ”
王總管一聽,臉上掛滿了笑容說道:“但憑姑娘吩咐,只要老奴能做到的一定做到,說什麼求不求的呢!”
蘇凌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這幾天覺得身體不是很舒服,想找個大夫來給我診治一下,你也知道,我在這府裏人生地不熟的,又不好意思跟殿下說,所以想麻煩王總管,只是不要驚動太多人纔好。 ”